李经武摇了摇头,连忙上前将林清漪扶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也是受害者。”
整件事里,林清漪受到的伤害,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一边是惨死的兄长,一边是家破人亡的姐妹,她夹在中间,痛苦万分。
苏砚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他走到李经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冰冷道:“我先整死魏家,给烟儿和绝儿报仇。赤烟,跟我走。”
两人快步走出苏府,上了马车。
苏砚对着车外的福伯吩咐道:“福伯,赶车去郑家。”
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内,苏砚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冷。
他对着赤烟低声道:“我没记错的话,郑业清那个嫂子魏洁,是工部尚书魏冉的女儿吧。这颗棋子,是时候用上了。”
赤烟点了点头,语气幽幽地道:“没错。而且,魏洁也在年初的时候怀上了,算算日子,也快要生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魏家府邸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管家快步走进书房,对着正在品茶的魏冉恭敬道:“老爷,苏砚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
魏冉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不过一个没了根基的外来户罢了,就算罗睺再怎么护着他,他又能拿老夫怎么样?”
“韩国工部的铁匠,十个里有八个是我魏家的人。离了我魏家,他罗睺连兵器都没法足量打造。你觉得,罗睺会为了一个外来户,得罪我魏家吗?”
这边,苏砚和赤烟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郑府门外。
赤烟整理一下衣衫,下了马车,径直走向郑府大门,对门房道明来意,说是奉了罗睺丞相之命,前来探望有孕在身的魏洁。
门房不敢怠慢,赶忙通报。很快,赤烟便被请进了后院。
魏洁正由丫鬟搀扶着在院子里散步,瞧见赤烟,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她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还是依着礼数,微微屈膝。
“赤烟姑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赤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快步上前,一把搀住魏洁,假装关心地责备道:“魏洁姐姐,你这都快生了,还行什么礼。快,让我扶着。”
她俯身搀扶的瞬间,嘴唇贴近了魏洁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你要是不想你和郑业清清那点奸情被公之于众,就乖乖跟我走。”
魏洁的身体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