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我还听说,王屋山那边真有前齐宝藏,已经有不少人挖到金银珠宝了!”
一个探子眉飞色舞地向自家主公汇报,唾沫星子横飞。
诸侯联军的大帐内,几个脑满肠肥的诸侯凑在一起,个个眼神放光,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们缺什么?缺钱,缺粮,老缺钱了。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罗睺虽然打赢了,但他肯定也是惨胜。你看他,占了代州之后就缩着不动了,肯定是打不动了,没钱没人了!”
一个姓刘的诸侯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没错!罗睺那老匹夫东、南两线作战,兵力早就捉襟见肘。咱们绝不能等他缓过劲来。依我看,咱们现在就该趁他病,要他命!”
“王术那老东西现在就是个没牙的老虎,咱们加把劲,一鼓作气把他灭了。他的地盘,咱们几家分了,然后合兵一处,把罗睺那条疯狗也赶出局!”
“冬天开战?这……是不是太冒险了?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大雪封路,咱们的粮草……”一个稍微谨慎的诸侯有些犹豫。
“怕什么!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王术那老东西肯定想不到咱们敢在冬天动手,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野心和贪婪,像两把火,在这些诸侯心中熊熊燃烧。
半个月后,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冀州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在如此严寒的天气里用兵,乃是兵家大忌,稍有不慎,大军便可能因冻伤而减员惨重。
但诸侯联军偏偏就这么干了。
他们集结了所有兵力,趁着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对王术的防线发起了猛烈的突袭。
王术确实被打懵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帮诸侯会如此疯狂。
原本还剩下二十四州的地盘,被罗睺占了东边八州,诸侯联军占了南边八州。
结果这一波突袭下来,他南边的防线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夜之间,又有十州之地宣告失守。
王术彻底慌了神,在王宫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不管王导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直接下了一道死命令,让王导立刻带兵前往前线,抵御诸侯联军的进攻。
王导被属下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地图上那大片被染红的区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主公,诸侯联军势大,我军新败,士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