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们去抢咱们的粮草了!”副将惊呼道。
赵统心中大急,大部分粮草辎重都存放在后方的几座山头上,那里地势平缓,根本无险可守。
可他手里只有五千兵力,若是冲下山去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在平地上,苏家军的骑兵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赵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武带着兵马,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便轻松占领了其余七座山头,将所有物资牢牢控制在手中。
赵子龙则带着剩下的一万兵马,就驻扎在第一座山头的下方,虎视眈眈,形成对峙之势。
赵统站在山顶,寒风吹过,只觉得浑身冰冷。
完了,粮草被夺,后路被断,他们成了真正的孤军。
“山上的敌将听着!”
赵子龙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霸气,“你们的粮草辎重已尽数被我军缴获,王导自身难保,更不可能来救你们。”
“我现在要带兵回师,围攻王导。你若带兵前去救援,我便调头先灭了你。”
“你唯一的活路,只有投降。给你一夜时间考虑,天亮之前,若不开门献降,待我军解决了王导,便是尔等死期!”
赵子龙说完,竟真的不再理会,调转马头,带着一万兵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朔州方向而去。
……
另一边,天色将明,晨曦微露。
赵子龙带着大军赶到距离王导营地还有十几里的地方,随即派出一名最精锐的探马,命其绕开敌军斥候,火速赶往朔州城方向。
“找到一个高点,发射信号!”
朔州城楼上,苏砚、罗睺等人一夜未眠。
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可没有一个人觉得困倦,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东北方向的天空。
突然,一朵绚烂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猛然绽放,虽然只有一瞬,却亮如白昼。
“是信号!”罗睺精神一振,猛地站起身。
苏砚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平静的声音响起:“罗相,该我们登场了。”
……
黎明时分,天色将明未明,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刻。
朔州城外,王导的大营中,篝火稀疏,巡逻的士兵也显得有气无力。
城楼之上,罗睺身披重甲,寒风吹得他黑龙袍猎猎作响。
他瞧着城下那片沉寂的营地,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