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朗笑道:“好,袁将军快人快语,来人,上酒!”
大帐内,罗睺开始分派兵马。
他统帅一万精锐居中调度,余下四万普通军分为四拨。
袁通、周绍、赵子龙和苏武各领一万。
苏砚指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李经武,“子龙,你冲锋陷阵那是万人敌,但统兵调度还欠些火候。”
“李经武家学渊源,又是将门虎子,往后他做你副将。你俩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赵子龙双目微眯道,沉声道:“末将领命!李兄,往后多多指教。”
李经武拱手,声音低沉:“赵将军客气,经武定当倾尽所学。”
接下来数日,瓦岗山下热闹非凡。
苏砚也不下令强攻,只让各部在山脚下安营扎寨,每日操练。
王导蹲在主峰石台后,看着底下那如林般的苏家军大旗,纳闷道:“罗睺这是唱的哪一出?天天练兵,却不动手,他就不怕粮草耗尽?”
副将苦着脸,犹豫道:“大将军,人家耗不耗得起不知道,咱们快挺不住了。”
“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山上没柴火烧,兄弟们全是啃干粮喝凉水。营里已经病倒了几百号人,不少人半夜咳得惊天动地。”
王导皱眉,声音嘶哑道:“告诉大家伙儿,再坚持坚持,王术主公绝不会不管咱们。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苏砚派出的骚扰部队简直坏透了,每到深夜就开始敲锣打鼓,假装要摸黑上山。
王导的人马整夜不敢合眼,一个个眼圈黑得像炭块,士气低迷得一塌糊涂。
这天,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入王导怀里。
王导拆开密信,顿时面露狂喜。
“哈哈!救命钱来了!王术主公派了三万大军,由王显领兵,已经过了渭水东岸,最多五天就能杀到罗睺屁股后面!”
他在山顶兴奋地转圈。
苏砚啊苏砚,你终究是太年轻,等援军一到,老子里应外合,非得把你这十万大军全赶进渭水里喂鱼!
而此时,在罗睺大营内,流沙的暗探也把情报送到了苏砚案头。
苏砚看着纸条,眼神逐渐变得阴森。
“罗相,鱼儿上钩了。”
王显?
那个只会仗着叔叔名头招摇撞骗的纨绔?
王术派这种货色来救命,看来也是没人可用了。
罗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