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苏武两兄弟面露难色,犹豫道:“少爷……您看这……”
苏砚大惊,“父亲,战机稍纵即逝啊!”
苏盛武压根不理会,挥了挥手,示意赶紧抬走。
苏砚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家两名亲卫像是抬小猪崽子一样架出了大帐。
刚到帐外,他迎头就撞见了郑业清。
郑业清正倒背着手,迈着方步走过来,瞧见苏砚这副狼狈模样,幸灾乐祸笑道:“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苏大军师吗?这是犯了哪门子天条,被大将军亲自请出来了?”
苏砚正愁没处撒气,斜眼瞅着郑业清嘚瑟的样,这小子成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看老子笑话,既然老子不痛快,你也别想消停。
“郑大人,既然你这么闲,那就陪本军师走一趟吧。苏文,把郑大人也带上,跟我作伴去。”
郑业清愣了一下,旋即大急道:“苏砚!你疯了?我又没犯错,凭什么关我?”
苏砚不咸不淡道:“你对军师不敬,冲撞主帅亲眷,这还不算犯错?带走!”
苏文、苏武倒是听话,伸手一捞,郑业清那瘦弱的身板就被拎了起来。
任凭郑业清如何挣扎叫骂,两人最终还是被丢进了一个严密把守的营帐里。
郑业清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苏砚的鼻子,咬牙切齿道:“你有病啊!你自己被关押,非要拉上我垫背,我跟你很熟吗?”
苏砚耸耸肩,懒洋洋道:“看你嘚瑟我不爽,大家都在这儿蹲坑,心理平衡点。”
郑业清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老脸涨得通红,却也无可奈何。
苏砚这官衔确实比他大一级,在这军营里,苏砚的话有时候比苏盛武还好使。
没去理会郑业清的碎碎念,苏砚开口叫道:“苏文,去拿些笔墨纸砚来,再弄点茶水。”
不多时,案几上铺开了白纸。
苏砚随手画了个纵横交错的格子,对着郑业清嘿嘿一笑。“郑大人,干坐着多没劲,咱们来下五子棋。一盘一千两银子,敢不敢玩?”
郑业清撇嘴道:“五子棋?闻所未闻,你莫不是又想坑我的银子?”
苏砚面不改色道:“简单得很,五子连珠就算赢。看你也是自诩才智过人,该不会连这小道都怕了吧?”
郑业清经不起激将,哼了一声坐下来。
苏砚前世可是浸淫此道的高手,对付个古代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他学聪明了,时不时故意露个破绽,让郑业清赢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