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颜想起苏砚先前的交待,面露威严。
“宋爱卿多虑了。蚂蚱在未曾进化成漫天飞舞的蝗虫前,并无毒素。”
“至于民怨,总好过让百姓饿死。你且先去大牢里寻几个死囚,让他们先吃。若是活蹦乱跳没事,再议不迟。”
宋之问见楚惜颜态度坚决,只能苦笑着应下,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
这一整天,苏砚彻底沦为了女儿奴,抱着苏苏横竖舍不得撒手,一会儿教小丫头喊爹,一会儿拿着宫里的玉蝉逗她玩。
若是日子能一直这么消停,谁稀罕去争那劳什子天下。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苏苏玩闹累了,已经在摇篮里睡得香甜。
楚惜颜看着正轻手轻脚给女儿盖被子的苏砚。
“苏砚,你别对她太好了,你这人心野,迟早要回韩国去的。回头你拍拍屁股走了,苏苏若是闹着找你,朕拿什么赔给她?”
苏砚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是啊,楚国虽好,可罗睺还在北边等着老子,那些说好要一起缔造强盛帝国的承诺,总不能当成屁给放了。
罗睺未曾负我,我苏砚又怎能做那不讲义气的小人。
他转过身,声音轻柔道:“若我来到楚国,明知她是我的骨肉,却还不做一个合格的父亲,那老子也太不是人了。至少,苏苏现在是开心的,这就够了。”
楚惜颜眼神幽幽地盯着苏砚,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账,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说得这般冠冕堂皇,还不是想让朕记着你的好?”
话音刚落,她猛地伸手勾住苏砚的脖子,再次将苏砚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翌日中午,暖阳洒在御花园。
宋之问顾不得仪态,一路小跑进宫求见,鞋底都快磨穿了。
“陛下,大喜啊,微臣按您的吩咐,将那油炸蚂蚱喂给了死囚。那些囚犯吃完不仅安然无恙,竟还腆着脸问微臣能不能再来一碗,直呼那是人间美味!”
“微臣方才又去城外田间试了。将成群的鸭子放进受灾严重的田里,那些畜生果然只顾着啄食乱跳的蚂蚱,对眼前的嫩庄稼竟是瞅都不瞅一眼!这简直是神迹啊!”
楚惜颜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好,宋爱卿,你即刻拟定一套完整的治灾流程。传令下去,鼓励受灾地区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