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短时间内绝不可能攻破。一旦咱们被拖在歧州城下,等吴士贵反应过来带兵回援,咱们可就被动了。”
苏砚围着地图转了三圈,鞋底在青砖地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突然,他嘴角划过一丝微妙弧线,嘿嘿一笑。
“既然强攻不行,那咱们就玩阴的。袁通不是谨慎吗?那咱们就利用他的谨慎,再顺便挑拨一下他跟吴家的关系。”
苏砚手指重重敲在歧州城的位置,出声提醒。
“咱们来一手离间计,吴士贵那老小子生性多疑,袁通军事能力这么强,吴士贵没道理不忌惮。”
“墨鸦,你亲自跑一趟歧州城,去拜访拜访袁通,就说受我之托,劝他跳槽。”
李中玉摇头道:“这没用的,军师,袁通和吴士贵可是老乡,交情深得很,吴士贵对他也不薄,他几乎不可能反叛。”
“谁真要他反叛了?”
苏砚没好气道,漆黑眸子满是戏谑。
“咱们只要让吴家父子起疑心就够了。墨鸦,你带上一整车咱们苏家特产的顶级白酒去。”
“美酒赠英雄,这理由多正当。记住,一定要挑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私下里去拜访。”
“再带上一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到了袁通府门口,你给我在那些盯梢的眼线面前,故意把箱子摔破,让大家伙儿都看清楚里头亮闪闪的宝贝。”
“然后呢,金银珠宝你一分都不送,直接拉走,只送那一车美酒。再让咱们潜伏在歧州城的情报人员在市井里大肆宣传,就说袁通收了苏家巨额贿赂,准备投诚。”
“吴士贵肯定在袁通身边安插了眼线,那些人看到金子,必然会上报。”
李中玉听得满头大汗,这苏砚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这一招下去,袁通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苏砚饶有兴致地看着地图,接着道:“到时候吴家父子肯定派人去质问,袁通老实说自个儿没收贿赂,可那些眼线言之凿凿说看见了金子。”
“吴士贵那多疑的性子,肯定认为袁通起了异心,私吞了财宝还想瞒天过海。”
他又指向易州方向,“咱们这边,继续围着歧州城,做出要打大仗的架势。吴士贵的儿子吴广肯定坐不住,会派兵来援。”
“咱们就玩一手围点打援,顺便散布袁通跟咱们里应外合的假消息。吴士贵在前方听了这信儿,绝对忍不住带兵回援。”
“咱们真正的目标,是吴士贵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