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伸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原本贴春联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大半。
“烟儿,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我苏砚是那种为了个女人就抛弃家业的人么?”
赤烟柳眉微挑道:“那可说不准。你这人,最是见色起意。”
苏砚左右瞧瞧,见没旁人,这才凑到赤烟耳边。
“坦白说那是我的一条退路,没人能保证你爹不会像晋帝一样卸磨杀驴,有那个孩子在,你爹也会有所忌惮,对大家都好。我这也是为了苏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命在打算。”
赤烟愣了一下,旋即皱眉道:“我爹才不会跟晋帝一样短视自大。他那个人,最重情义,你救过他的命,又帮他打下大半个韩国,他护着你还来不及。”
苏砚摇了摇头道:“权利这玩意,最能腐蚀人心。你爹现在是丞相,以后要是再往上走一步呢?”
“咱们现在在韩国根基不深,手里虽说有兵有钱,可到底是个外来户。多留一手,总归是没错的。”
赤烟沉默一下道,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也明白苏砚说的是实情。
他想要自保,无可厚非,处在他这个位置,若是没点心机,怕是早就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给生吞活剥了。
夜幕降临,整个京都城被五彩斑斓的灯火笼罩。
苏府里更是张灯结彩,到处透着喜庆。
苏砚今晚安排了年夜饭,摆了几十桌。
前院里人声鼎沸,他把那些跟着他从晋国一路杀过来的亲信全都喊了过来。
这些汉子们平日里在军营里严肃得很,此刻见着好酒好菜,一个个也是乐开了花。
苏砚领着林清漪、赤烟、李烟儿巡了一圈桌,给这帮老兄弟敬了酒。
饭桌上,大家正吃得兴起,李烟儿原本正夹着一块鲜嫩的鱼肉,可刚凑到嘴边,脸色却突然一白,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呕——”
这一声响动,让热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清漪赶忙放下筷子,紧张问道:“烟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几日累着了?”
叶婉坐在主位上,瞧见李烟儿这反应,眼睛亮得惊人,“是不是也怀上了?”
李烟儿瓜子脸蛋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赤烟本身就会医术,这会儿也不计较先前的酸气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