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枉你才高八斗,做事却毫无底线,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郑业清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出道德绑架这套,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场子。
“我又不读圣贤书,以我的文采,很多年以后我就是圣贤。”
苏砚挑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子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嚣张。
郑业清差点噎死,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昏厥。
他指着苏砚,手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玩意,根本无从下手啊。
最终,郑业清只能气得猛一甩袖,摔门出去。
“你不读圣贤书,那你读什么书?”赵飞燕好奇问道,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她实在无法理解,苏砚这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到底是从何而来。
“所谓圣贤书不过是士族编写出来约束人们思想的玩意罢了,把人驯化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听话、服从、被他们制定道德标准控制。”
“你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哪个不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苏砚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套路后世都玩烂了,乖孩子等于没出息,只有打破规则的人,才能站在食物链顶端。
赵飞燕听得似懂非懂,但苏砚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却像是在她心中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让她对苏砚这个人,愈发感到好奇和着迷。
这时,一楼大厅的歌舞终于结束。
八名舞姬袅袅娜娜地退下台去,底下的人群却意犹未尽,吵嚷着还要再看。
苏富得了苏砚的眼色,立刻走上台前,对着众人拱手。
“各位爷,舞姬献艺只是开胃小菜。咱们百乐楼,今日还为各位准备三样前所未见的奇珍!”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伙计端着三个托盘走上台。
苏富揭开第一个托盘上的红布,露出一小堆洁白如雪的颗粒。
“此物名为糖霜,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乃是招待贵客的顶级珍品。”
接着,他又揭开第二个托盘,里面是些许白色粉末。
“此物名为味精,只需在菜肴中放入少许,便能让其鲜美百倍,滋味无穷。”
最后,苏富指向第三个托盘上那一坛清澈透明的酒液。
“此酒名为白酒,入口辛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