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这不仅仅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身边有赤鬼叟这样的武评榜高手,真要对自己儿子下手,郑家还真没人能挡得住。
郑仁义心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咬着后槽牙,对着随行的管家吩咐:“去,取二十万两银票过来!”
“这就对了嘛,早点这样多好。”苏砚满意地拍了拍手,“郑业清,你继续给我玩心眼,反正你家有的是钱。”
苏烈老爷子和林清漪她们在旁边瞧着,哪里还不明白,苏砚从头到尾整这一出,就是为了敲竹杠。
太黑了,自家这孙子(夫君)的心,真是比墨还黑。
苏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被苏砚给败坏得一干二净,碎得不能再碎了。
拿了银票,苏砚这才挥了挥手,示意赤鬼叟放人。
郑仁义领着鼻青脸肿的郑业清,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苏府。
一出苏府大门,郑仁义再也压不住火气,黑着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蠢到被他抓住把柄?”
“爹,不是我蠢,是那苏砚太不是人了!”
郑业清快吐血了,委屈道,“我本来是想学着话本里那样,给他弄个仙人跳,找几个青楼女子败坏他的名声。”
“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快,手段又那么毒辣,竟然直接把那三个女的全给杀了,反过来说我安排杀手刺杀他!”
郑业清觉得自己的计谋绝对天衣无缝,问题出在苏砚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李文庸之前就说,苏砚此人行事狠辣,毫无底线,绝非善类,看来不是夸大之词。”
郑仁义眉头紧锁,沉声道,“苏砚确实有几分小聪明。你最近不要再去招惹他。”
“就这么算了?”郑业清不甘心道。
“哼,急什么。”
郑仁义冷哼一声,“苏砚不是跟罗睺许诺,半年之内平定江川王吴士贵吗?”
“他要是做不到,罗睺自然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重视他。到那时,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他说完,对着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阴狠道:“把那个多嘴的下人处理干净,别留下后患。”
苏府里,苏砚拿着刚到手的二十万两银票,心情大好。
转头对着福伯吩咐:“福伯,安排人去城外的米行,多买些米回来。然后在城门口搭棚子,给那些逃难过来的难民施粥。”
“啊?”福伯当场就懵了,满头雾水地瞧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