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随从来邀请苏砚,说赌注十万两,我亲耳听到。怎么,郑公子现在是想说,我也在撒谎勒索你吗?”
赤烟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郑业清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敢跟苏砚耍赖,却不敢得罪赤烟。
支支吾吾半天,只能硬着头皮狡辩:“那……那肯定是下人传错话,我只是约苏砚斗文,没提赌注的事。”
“行啊,赌注的事儿可以先放放。”
苏砚也不着急,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那就说说你安排人刺杀我的事。你约我去的北国园,那三个女子是你安排的,现在人死了,你要怎么狡辩?”
郑业清吞吞吐吐,这事儿他确实难以狡辩,人证物证都在,只能嘴硬。
郑仁义瞧着儿子那不争气的模样,心中暗骂一声,随即冷着脸,对着苏砚发难。
“苏砚,你口口声声说那三名女子行刺,可有证据?”
“证据?”苏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们不刺杀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杀她们?我吃饱了撑的?”
“我儿与你争抢赤烟小姐,你为了扫清障碍,陷害我儿子,这不无可能。”郑仁义试图从动机上给苏砚泼脏水。
“哈哈!”
苏砚当场就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郑大人,你怕是没睡醒吧?赤烟现在就住在我家,我还用得着跟你儿子争?你倒是说说,你儿子哪方面比我强?你凭什么觉得你儿子争得过我?”
他这番话,简直就是把郑家的脸皮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郑仁义被气得老脸通红,梗着脖子咆哮:“就凭我儿子姓郑!”
“喔,郑家很了不起吗?”
苏砚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趣道,“说实话,我真看不出来。前些日子风涛楼刚发布三大榜单,名士榜、名将榜、武评榜,你们郑家无一人上榜。”
“而我苏家,三代皆在榜上。你现在跟我谈家世?”
郑仁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事儿他反驳不了,只能憋着。
“要受害者自证清白,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苏砚继续输出,漆黑的眸子扫过郑仁义,露出一抹戏谑。
“按郑大人这个逻辑,我现在怀疑你不是人,请郑大人证明一下自己是个人。”
“你……你放肆!”郑仁义彻底炸毛,指着苏砚的手指都在哆嗦,这是明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