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业清粗重地喘着气,由于急着发泄而动作愈发狂野,“你懂什么,我爹前几日专门交代过,赤烟那丫头可是罗睺的亲闺女。”
“我若是能把赤烟娶进门,等将来罗睺那大光头真的黄袍加身称了帝,我便是大韩的驸马爷!”
“到时候郑家在这京都还不是横着走,能得多少实打实的好处,你这妇道人家哪里想得明白。”
他此时由于极度亢奋而老脸通红,对着大嫂喝道:“别光顾着浪,赶紧替我想想招儿!怎么才能把苏砚那小子比下去,让赤烟回心转意?”
大嫂被撞得声音发颤,由于意乱情迷而眼神迷离。
“越是……越是生得美的女人,骨子里就越是爱俏。苏砚那个破落户能有什么家底?你可以去寻些独一无二、有价无市的稀罕首饰送过去,定能显出你的诚意来。”
“嗯……不要停,快些使力,替你大哥让我怀上个种,郑家往后也算有后了。”
郑业清听了这话,嘿嘿一笑,由于觉得自己寻着了门路而神色激动、
“哈哈,好主意!苏砚再有文采,说白了也就是个兜里没几个子儿的穷酸才子,拿什么跟咱们郑家比富贵!”
郑业清刚想再加把劲儿展示下雄风,谁料身子不争气,由于刚才太过激动,竟瞬间软了下去,直接萎了。
大嫂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嫌弃。
这姓郑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废,你比你那病秧子大哥也强不到哪儿去。
她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搂着郑业清安慰:“罢了,许是方才在园子里受了风寒,且歇息会儿。”
……
另一边,赤烟那处私人别院里。
苏砚跟赤烟正搁温泉池子里玩鸳鸯戏水,浪得几乎要飞起来。
池水温热,由于赤烟欲望极其强烈,苏砚只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精气神,半天工夫就被这妖精给掏了个干净。
等到第二天清晨,雪后的阳光透着窗棂洒进屋里。
赤烟吃饱喝足,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侧身搂着苏砚,低声说了几个能帮苏砚缓和跟林清漪、李烟儿关系的小手段。
苏砚靠在枕头上,听完后若有深意:“这办法我倒是挺喜欢的。可我现在腰酸背痛,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办不成大事啊。”
由于身子亏空厉害而显得中气不足。
赤烟甩了个白眼过来:“没本事还学人家见一个爱一个。诺,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