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道诡谲,但诗词歌赋里的诗,才是他的本行。
“可以,既然有人上赶着送钱,我没理由不要。”
苏砚爽快答应,回头吩咐福伯先把那沉甸甸的十万两银票收好。
福伯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灿烂。
还是自家少爷坑人来得快,这一会儿工夫,苏家在京都的本钱就翻了倍。
赵飞燕在一旁撇嘴道,语气里全是嫌弃:“郑公子,你们怎么想的?非要跟他斗文?谁不知道你们韩国这地界是出了名的文学荒漠,这不是把脸凑过去让人抽吗?”
“别多事,一边去。”
苏砚瞪了赵飞燕一眼,这傻丫头,别在这儿影响他挣钱。
“哼,我们这么多人,各有所长,不信还压不住你一个!”
郑业清自信满满地站到书案前,环视一周,由于找回了主场底气而面露狰狞。
“今日这题目,便以太湖为题,太湖烟波浩渺,乃是我大韩文人必去之地,我看你这异乡人如何落笔!”
赤烟站在苏砚身后,皱眉低声提醒。
“苏大人,你可千万别逞强。这郑业清太不要脸了,你都没去过太湖,这题目摆明了是坑你。”
“无妨,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太湖那地方,即便没亲眼瞧见,我也能从文字里摸出点气韵来。”
苏砚转头看向赤烟,“你跟我说说,那太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赤烟不想让苏砚输,赶忙凑到他耳边。
“太湖是咱们韩国境内最大的盐湖,水质清澈碧亮,风景极美。传说曾有有情人在湖中殉情,此后太湖便成了咱们韩国的爱情圣地。”
“那些爱而不得、心中苦闷的读书人,最爱往太湖巡游。”
苏砚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漆黑的眸子由于在大脑中搜索前世记忆而显得出神。
“怎么?这就写不出来了?方才那股子张嘴就来的劲头哪儿去了?”
郑业清得意洋洋地挑衅道,脸上由于兴奋而泛起阵阵潮红。
“谁跟你说我不行了?听好了。”
苏砚猛地站起身,袖袍一甩,声音平静,由于这股子突如其来的气势而让全场瞬间噤声。
他负手而立,望向厅外那漫天飞雪,高声吟诵。
“西风吹老太湖波,一夜相思白发生。”
这两句一出,原本喧闹的主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正准备看笑话的韩国才子们,一个个瞳孔不断放大,由于这词句中透出的那股苍凉悲悯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