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瞧着赤烟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哪里还忍得住,嘿嘿一笑,“生理上补偿你,行不行?”
正当屋里春意渐浓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主子,郑业清来了,在门口候着,说是邀请您去北国园赏梅。那边今儿个开了诗会,才子才女全去了。”
赤烟原本动情的脸瞬间垮了。
“烦死了,郑仁义那老东西的儿子,前天瞧见我就一直纠缠,自诩韩国第一才子,行文做作得让人反胃。”
“现在我爹正用得着郑家,我也不好直接恶了他。”
苏砚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冷笑:“韩国第一才子?呵,晋国第一才子沈鹤都被我玩废了,这种货色也敢跟我抢女人?”
他漆黑的眸子透着股子狠劲,正愁没机会杀鸡儆猴给那帮世家瞧瞧。
“走,会会这位韩国大才子。”
宅邸门口,郑业清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生得倒是人模狗样。
瞧见赤烟出来,郑业清刚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瞧见跟在后面的苏砚,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位是?”。
赤烟挽住苏砚胳膊,掩嘴轻笑。
“这位是晋国来的大才子苏砚,罗丞相亲自请来的贵客。方才与之交谈,小女子只觉如沐春风,学识渊博得很呐。”
郑业清满脸不屑,眼神里全是由于对方是外来者的轻蔑。
“呵,晋国才子?不过是被林业撵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苏大人,既然赤烟姑娘如此推崇,敢不敢随我去北国园比试比试?”
“若是没那金刚钻,趁早离赤烟姑娘远点。”
苏砚摸了摸鼻尖,嘿然一笑,“行啊,既然郑公子想找抽,那我便陪你走一遭。”
郑业清利索地撩开马车帘子,故作儒雅地弯下腰,右臂划出一道极具仪式感的弧线,对着赤烟伸手邀请。
“赤烟姑娘,寒冬腊月,坐郑某的马车才够暖和。这车厢可是铺了产自大宛的暖玉,赤烟姑娘,请吧。”
他语气里全是由于身为京都第一才子而产生的优越感。
赤烟瞧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郑公子抬爱了,我习惯坐自个儿的马车,宽敞。”
她绕过郑业清,柳腰轻拧,径直登上了苏府那辆宽大的马车。
苏砚一脚踩上踏板,正准备跟着钻进去,郑业清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身子一横,伸手拦住。
“苏大人,这马车坐三个人,怕是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