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这一路奔波,心中疼惜,一把拉过林清漪和刚进屋的李烟儿,大手一挥。
“天太冷,今晚咱们三个大被同眠,挤一挤才暖和。”
李烟儿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个透,羞涩的不行,低声道:“砚哥哥,这成何体统,府里这么多下人瞧着呢。”
林清漪也面露窘色,抿嘴道:“苏砚,你这坏胚子,脑子里净是些歪主意。”
苏砚不由分说,拉着两人上了那暖烘烘的大炕。
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打逃离晋国,难得有这般安稳时刻。
苏砚不老实地动手动脚,惹得两女娇嗔连连。
这一夜,屋内春意融融。
两人刚来到这异国他乡,心中本就忐忑压抑,在苏砚这一番疯狂闹腾下,原本堵在心口的郁结倒也发泄出去了大半。
翌日清晨,林清漪和李烟儿早早醒了,两人郁结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只是想起昨夜荒唐,羞涩的不行,低头谁也不敢对视。
苏砚美滋滋地翻个身,枕着胳膊说:“瞧吧,我就说天冷住一起暖和,以后就这么住。”
林清漪和李烟儿对视一眼,羞涩的拒绝,旋即齐齐发力,直接把苏砚踹下炕去。
“哎哟!”苏砚揉着屁股坐在地上,干笑道,“还没过门呢,就敢谋杀亲夫啊?”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的楚国。
楚惜颜坐在雕龙凤椅上,手里攥着一份刚送达的密报,容色秀丽清冷。
“前往韩国?”
她气得不轻,苏砚宁愿去韩国那片烂摊子辅佐罗睺,都不愿来楚国帮她。
她随手将奏折摔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
怀中的孩子似乎被这动静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楚惜颜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温柔的安抚着婴儿。
“苏砚,你心真狠。”
她当即提笔,在案前飞速书写,随后冷声道:“封一剑,进来。”
一道如剑般凌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偏厅。
楚惜颜将信递过去,沉声道喝道:“带上绝对亲信,亲自送去韩国京都给苏砚,就不信他连女儿都不要了。”
封一剑拱手道:“属下明白,必亲手送达。”
……
另一边,蜀中之地。
杜念君跌坐在满是青苔的密林里,瞧着手中那份家书,双眼血红,容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