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面不改色道:“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毫无征兆地拔出腰间左轮,“砰”地一声,硝烟散去,阎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栽倒在石阶上。
林业站在不远处,瞧着这一幕,眼角剧烈抽动了一下。
他身边那些东宫属官也一个个面露复杂神色,五味杂陈。
以前多阳光开朗的驸马,硬生生被陛下逼得心狠手辣。
苏砚收起枪,走到林业面前,随意拱了拱手道:“殿下,接下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朝会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去办点私事。”
林业犹豫一下道:“去哪?”
“去剁了杜家。”苏砚咬牙切齿道,“杜迁那老狗不除,我睡觉都不踏实。”
林业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默许。
苏砚招呼罗睺和福伯,带上一百号凶神恶煞的长林军,火急火燎直奔杜府。
此时杜府内乱成一锅粥。
杜迁这老狐狸收到宫里造反的消息,正指挥着家丁满院子乱窜,把金银珠宝拼命往马车上塞,打算带着全家老小从西门跑路。
“杜大人,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去啊?”苏砚带着人破门而入,皮笑肉不笑道。
杜迁腿一软,噗通坐倒在金银箱子上,老脸皱得像个苦瓜,苦兮兮道:“苏大人……苏爷爷!饶命啊!”
苏砚轻哼一声,步步紧逼。
“杜迁,你以为你真有资格跟我叫板?若非我这段时间忙着搞大事,你早就下地府陪你那倒霉儿子去了。”
杜迁眼珠子乱转,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出声。
“我知道高家宝藏在哪!足足六百万两银子!只要你饶了我全家,我就告诉你!”
苏砚故作惊讶,摸着下巴沉吟道:“六百万两?这买卖倒是不亏。说吧,在哪?”
杜迁战战兢兢,老实说道:“在城外沐山寺地下的枯井里,有个暗室……苏大人,你得信守承诺啊!”
苏砚嘿嘿一笑道:“我这人最讲信用,我不杀你。”
说完,他给罗睺递了个眼神。
罗睺怪笑一声,手中长棍猛地横扫,瞬间将杜迁身边几个家丁脑袋砸开了花。
“苏砚,你个畜生,你不讲信用!”杜迁看着长林军开始在院里大开杀戒,咆哮道。
苏砚摊摊手,随意道:“我是没杀你啊,是罗睺要杀你,关我屁事?他脾气大,我管不住。”
杜府内顿时惨叫连天,鲜血染红了那些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