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举着重盾援军兵卒,随着苏砚脚步,潮水般往后退去。
谁也不敢担负害死皇帝罪名,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砚把晋帝拖向养心殿。
太子林业浑身是血,提着长刀快步跟了上来。
李君羡、陈新盛等一众叛军核心,也紧紧护在苏砚周围,警惕盯着四周黑压压正规军。
后方御花园假山旁。
阎庄长剑如虹,正死死抵住罗睺沉重寒铁棍。
两人周围青石板寸寸碎裂,气浪翻滚。
罗睺余光瞥见苏砚已经成功擒获晋帝,战局已定,咧嘴狂笑,武痴性子彻底被点燃,对着一旁正欲围攻阎庄赤焰、赤鬼叟摆了摆手。
“赤焰,赤鬼叟,你们两个给老子让开!”
他死死盯着阎庄,眼神里满是炽热战意。
“阎庄,今天事情既然解决了,那咱们就单打独斗。当年老子输你一招,今天誓要分出个胜负!”
罗睺手中寒铁棍带起刺耳破风声,再次呼啸砸下。
阎庄脸色凝重,手中青锋剑挽出朵朵剑花,沉稳拆解。
……
养心殿内。
朱红殿门被苏砚一脚踹开,浓重血腥味瞬间涌入这平日里金碧辉煌居所。
他一把将晋帝推搡到书案前,卷刃钢刀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刺耳巨响。
“写,写退位诏书。”
苏砚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感。
晋帝双手撑着桌案,哪怕衣衫凌乱,那股子身为帝王傲骨却硬生生撑着自个儿脊梁。
“天子自有天子骄傲,岂会向你个逆贼妥协。休想!”
晋帝很有骨气道,双手背在身后,看都不看桌上笔墨。
苏砚瞧着这冥顽不灵老头,嘴角露出一抹戏谑。
“你写不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帝玺,现在在我手中。”
太子林业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撩起衣袍,径直坐在了平日里晋帝专属龙椅上,铺开明黄绢帛,提起狼毫笔,蘸满浓墨。
“父皇不写,儿臣代劳便是。”
晋帝瞧见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林业手指颤抖不止。
“逆子,你这个不忠不孝畜生,朕还没死呢!”
林业手腕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脸庞此刻写满了讥讽。
“我不孝?我如果不孝,当初就不会和苏砚一起请赤焰帮你治病!”
“当初我们若不多此一举,你现在已经病死了,我早已登基,哪还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