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一旁听得火大,这狗东西竟然还敢咒苏家,当即气冲冲地过去愤怒帮忙。
他一把按住杜念安的胳膊,唾了一口:“死到临头还嘴硬,扒了这身皮,看你还威风个屁!”
苏砚看着杜念安像条泥鳅一样在地上扭动,心中自语,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开场。
杜家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得做好被我放在火上烤的准备。
他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扒衣服的杜念安身上,悄悄挪到赤焰身边。
“你手里有没有什么毒药,能过段时间再发作的?最好是那种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没法立刻看出来的。”
赤焰柳眉微挑,有些怪异地看了苏砚一眼。
“有,沸血散。这药无色无味,中毒者三天之内会觉得血液沸腾,每一根血管都像是在火上烧,极尽痛苦而死。这是我研发的毒药,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
她一边说着,白皙的肌肤间藏着的手指轻轻一动,悄悄递给苏砚一包细如尘埃的药粉。
苏砚接过药粉,将其死死攥在掌心。
沸血散,好名字。
杜念安,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礼。
就在这时,原本在大厅中央装中毒的那五个壮汉,瞧见苏砚他们都在忙着对付杜念安,互相对视一眼。
这五个人也是机灵,趁着没人管,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低着头就往人群里钻,一溜烟跑了。
掌柜瞧见了,大急道:“少爷,那五个骗子跑了,要不要追回来?”
苏砚摆了摆手,看着那五人的背影,冷笑道:“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掌柜,派几个手脚麻利的跟着,查清楚这几个货色住在哪儿,跟谁接的头,别惊动他们。”
“是,少爷!”掌柜连忙出声,转头就去安排了。
此时的福满楼门口,杜念安已经被赤鬼叟和福伯扒得干干净净。
赤鬼叟像拎死狗一样把杜念安拎起来,随便找了根麻绳,把人结结实实地吊在了大门顶端的横梁上。
杜念安那瘦削的身体在风中晃荡,极致的羞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涨红着脸,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越骂越难听。
苏砚悄悄把那包沸血散抹在右手掌心里,装作被杜念安这些辱骂给激怒了的样子。
“还敢骂!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张脸了!”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对准杜念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