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人有些尴尬,停下了动作,求救似的看向杜念安。
杜念安狡辩道:“那是因为毒性还没发作!再说了,他们五个吃的是这一桌吗?苏砚,你这狡辩的伎俩也太拙劣了!”
那五人赶忙附和道:“对,我们吃的不是这一桌!咱们是吃了隔壁桌的菜才倒下的!”
苏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真把老子当三岁小孩耍呢。
他转头对着福伯吩咐:“去,去回春堂把那几位大夫请过来。既然他们说中毒了,那就得好好查查。”
杜念安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阴冷道:“不用请了,本官早就替你请来了,就在后头候着呢!”
他招了招手,五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子快步走了进来。
“这几位可是京城名医,苏砚,今天看你还怎么抵赖。”
苏砚瞧着那五个所谓的大夫,心中自语,这局布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连证词、物证、人证和大夫都找好了,杜家这是铁了心要在这儿弄死老子的福满楼啊。
“行啊,那就让他们查。查不出来,今天这楼子里的损失,我非得让你杜念安跪着赔回来不可。”
杜念安冷冷一笑,看行五名大夫,面露悲悯。
“几位神医,快给这几位可怜的百姓瞧瞧!苏砚这黑心驸马在饭菜里下毒,你们可得为民请命啊!”
那五个大夫不敢耽搁,凑上前来道,分别蹲在那五个还在哼唧的壮汉身边。
把脉、翻眼皮、看舌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领头的一名白发大夫起身。
“杜大人明鉴,这五人脉象紊乱,瞳孔微缩,分明是中了剧毒!而且这毒性极烈,若非发现及时,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另外四个大夫也齐刷刷拱手:“没错,确实是食物中毒,绝无虚假!”
杜念得意大叫,“苏砚,你听见了没?名医断症,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来人,把这福满楼给我封了,把苏砚抓起来治罪!”
苏砚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盖子轻轻拨动。
这五个老菜帮子,一看就是被杜家收买了的。
杜念安这死太监,为了整垮他的买卖,倒真是舍得下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