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安大惊道:“苏砚,你疯了?剖开肚子,人不就死了?你这是草菅人命!”
苏砚转头看向赤鬼叟,吩咐道:“把他们五个给我按住,剖了。”
那五名大汉一听要剖肚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装出来的虚弱样儿瞬间没了大半。
福伯这时候嘿嘿一笑,从后厨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来。
“少爷,老奴这刀法还没生锈。既然杜大人担心,那我来剖。”
“若是没中毒,说明他们栽赃嫁祸,死有余辜,若是真的中毒了,老奴就把这条老命赔给他们!”
福伯这辈子杀过的人比杜念安见过的都多,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大步上前,一把撕开其中一个壮汉的衣服,那菜刀的刀尖儿已经抵在了那人的肚皮上。
“别……别!”那壮汉惊叫出声,眼神里全是恐惧。
福伯面不改色,刀尖轻轻往里刺了一分,一抹血珠渗了出来,“别乱动,老子手活儿快,一下就完事儿。”
那人彻底崩溃了,拼命挣扎。
“我说,我说,是杜大人,是杜念安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让我们来福满楼演戏栽赃的!”
“那药水是假的,都是面粉和唾沫混的!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