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云梦坊那五家青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简直像是疯了一样。
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不再是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
每天清晨,这五家青楼大门还没完全敞开,里头就传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哟,这不是王员外么?您这白银会员的牌子可真是晃眼,奴家昨儿个夜里梦里全都是您。”
如烟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的柳条,瞬间贴在了王员外身上。
王员外原本还想端着点架子,可哪顶得住这种热情,加上那果酒入口顺滑,脑子一热,当场又给自个儿那牌子升了个级。
每天都有客人顶不住姑娘们的热情,大把大把地往柜台上扔银票充值会员。
老鸨现在看这些姑娘,那简直就是在看一尊尊会走动的财神爷。
她扭着有些发福的腰肢,亲自端着燕窝粥走进后院,对着一群正在补妆的姑娘们温声细语。
“姑娘们,都辛苦了。这燕窝是特意让后厨炖的,大伙儿都趁热喝了。”
“只要你们心情好,把那些贵客伺候得舒舒坦坦的,咱们这生意啊,就能红火一辈子。”
掌柜也在一旁有些殷切道:“那是自然,苏大人说了,只要营收提上去,大伙儿的红利少不了。”
“如今这五家青楼,那可是京城独一份的聚宝盆。”
有了利益驱使,这服务质量自然就上去了。
姑娘们心情好,拉动顾客消费的劲头就足,他们这些当老板的才能赚得更多。
赵家名下这五家青楼生意爆火,每天进账的现银堆得跟小山似的。
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青楼。
李弘名下的那些青楼,现在冷清得连耗子都不愿意进去。
由于没抢到果酒,也没那些新奇的丝绸衣裳,其他青楼却只能接待一些普通的嫖客。
那些嫖客进门,酒是不喝的,饭也是不吃的,办完正事提裤子就走,根本提供不了多少利润。
李弘坐在自家的密室里,算盘珠子拨得咔咔响。
“这日子没法过了,青楼税收这么高,朝廷那帮孙子又是按照面积收税。”
“咱们这一平米就是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来,光税钱就得交几千两。要是没达官显贵来砸银子,这就是在割老子的肉啊!”
其他青楼背后的主子也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都聚在一起。
“这赵家也太霸道了,苏砚那小子弄出的什么果酒,把咱们的客人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