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公府后院静悄悄,林清漪坐在床沿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长衫。
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苍白,一双眸子最是剔透明亮,此刻却盛满了水汽。
“林凡,我现在夹在中间,到底该怎么办啊?一边是父皇,一边是你。看着你们两个现在闹成这样,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
林凡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玉件。
这就是皇家,翻脸比翻书还快。
当初求着他出主意救命的时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现在位子稳了,就开始觉得他这驸马爷碍眼了。
“清漪,别多想了。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凡站起身,走到林清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无奈道。
他心里清楚,林清漪是个孝顺孩子,总不能逼着她去跟生身父亲断绝关系。
可晋帝那老头子的心确实是狠,刚过河就想着拆桥,这让林凡怎么能不寒心。
接下来的日子,日子过得沉闷。
林凡索性连早朝都不去了,天天窝在府里。
既然觉得他不行,杜家那帮人是大才,老子就成全你,看看没了他这个歪门邪道,你这大晋朝廷能不能顺风顺水。
晋帝对此似乎压根不在乎。
朝堂之上,那张原本属于林凡的位置空荡荡的,晋帝坐在龙椅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百官们都是人精,一个个眼珠子乱转,谁瞧不出晋帝这是在故意疏远林凡啊。
这种疏远,甚至蔓延到了太子身上。
原本备受宠爱的太子,日子也变得难过起来。
林凡之前送给太子的那些草纸制造之法,本来是他的进身之阶,结果全被晋帝给收了回去。
甚至连太子批阅奏折、协管朝政的权力,都被晋帝一句话给免了。
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子,一转眼竟然成了个整天只能逗鸟捉鱼的闲人。
百官们察觉到风向变了,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
“陛下如今年富力强,龙体康复,这是大晋之幸啊!”
叶归凑上前道,那张老脸上全是谄媚。
宋立也紧跟着跳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国本在于传承。陛下如今正当盛年,当广纳妃嫔,多生龙嗣,这样才能保我大晋江山永固啊!”
杜迁在一旁阴森一笑道:“是啊,陛下。选秀之事刻不容缓。”
这些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林凡在府里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