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摇了摇头道:“直接让他消失太便宜他了,而且容易引人怀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凑近太子,压低声音。
“殿下,那便阉了杜念安,让他生不如死。他这种心高气傲的公子哥,一旦成了废人,心理必然扭曲发狂。”
“到时候,他自己就会露出毁灭杜家的破绽,咱们再名正言顺地动手,岂不更好?”
太子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复杂地看着苏砚。
这小子,心思也太毒了。
不过,对付杜家这种庞然大物,或许真得用点非常手段。
“好,就依你所言。”太子答应下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冷酷。
苏砚心中感叹,家世庞大还是好啊,连皇权都忌惮,不敢轻易动刀子。
不过,他想弄死的人,天王老子也保不住!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大街小巷就炸开了锅。
苏砚刚起床洗漱完,福伯就神色有些激动地跑了进来。
“少爷,大快人心啊!外面都在传,那杜家大少爷杜念安,昨晚去逛青楼,结果在睡梦中,被人给……给阉了!”
福伯幸灾乐祸的笑道,老脸上挤满褶子。
“哦?动作挺快啊。”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装作好奇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哪能知道啊!到处都在传,说那杜念安好色成性,肯定是睡了哪个不该睡的女人,被人家相公或者仇家给报复了。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杜家的笑话呢!”福伯笑嘻嘻的道。
此时的杜家,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杜念安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杜迁的胳膊,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声音嘶哑道:“爹!是苏砚!肯定是苏砚那个畜生干的!我要杀了他!”
杜念安把之前和陆杰合谋,给苏砚下药算计的事,全盘托出。
杜迁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杜念安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你……你这个逆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再去招惹苏砚!那小子邪门得很,是个不要命的疯狗!你偏不听!”
杜迁心里苦啊,他就这么两个儿子。
之前杜念君就差点被苏砚给整废了,现在杜念安又彻底成了废人,杜家这是要绝后啊!
他当然恨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