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武国公府请来了一位神医。儿臣斗胆,请父皇移步武国公府,让那神医瞧瞧。”
“父皇的身体是大晋的根本,儿臣……儿臣现在心里实在没底,怕是扛不起这大局啊。”
晋帝半眯着眼,神色有些疲惫,忍不住叹气。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孝顺。可朕这身子,太医院那帮老顽固都瞧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操劳过度,那江湖郎中能成?”
“父皇,苏砚找的人,什么时候出过岔子?”太子连忙出声。
晋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罢了,去瞧瞧也成。你这孩子,就是心思重。”
大驾悄悄出了东宫,直奔武国公府。
进了府里,苏砚直接把人领进了密室。
赤焰浑身裹着黑袍,走上前,也没行礼,直接捏住晋帝的脉门,又翻了翻眼皮,甚至凑近闻了闻晋帝的鼻息。
晋帝皱着眉头,不满哼道:“这神医,规矩倒是大得很。”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赤焰撒开手,“陛下,您这不是什么劳什子积劳成疾,更不是留下了病根。您是被人下毒了。”
“你说什么?!”
晋帝猛地站起身,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声音冷厉的道,“你确定?这宫里头,谁敢给朕下毒!”
“非常确定。”
赤焰笃定的道,那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懂毒的。陛下,若是您不信,我且说五味药材:寒食草、无根藤、乌头粉、青木香、蛇床子。”
“您这些年常年喝的调理汤药里,一定有这五味药材。对也不对?”
晋帝脸色铁青,转头对着太子咆哮道:“去,把这些年太医院开的所有方子,一张不落,全部给朕取来!”
太子这会儿也吓得不轻,连马车都没坐,直接施展轻功奔向太医院。
不到两刻钟,太子满头大汗地捧着一叠厚厚的药方跑了回来。
苏砚帮着一张张翻看。
果然,每一副调理气血的方子里,那五味药材赫然在列!
“这五味药材本身都没毒,甚至是补药。”赤焰冷冷一笑。
“可一旦合在一起,药性相克,便会产生一种微乎其微的慢性毒。常年服用,毒素在骨髓里累积,如今天时地利,到了要爆发的时候。”
她伸出三根手指,“若是没人察觉,最多还有三个月,陛下便会龙驭宾天,而且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