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安当即扣帽子,“苏砚,今日是太子大寿,你竟敢拿这些连写字都嫌烂的废品来羞辱太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皇室,有没有陛下!”
苏砚冷眼看过去,心中暗自发狠,这俩货还敢跳。
“杜念安,你为了整死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什么时候说这纸是用来写字的了?”
“纸不用来写字还能干什么?”陆杰跳出来指责道,声音冷厉。
“难道你要说是拿来吃的?还是说你以废纸羞辱太子,是大逆不道!”
苏砚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冰冷道:“纸不仅能写字,还能堵住你的臭嘴,更能杀了你,你信不信?”
陆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嘿嘿一笑道:“杀我?就凭这软绵绵的纸?你砸都砸不死我!有本事你杀一个给本公子看看!”
苏砚双目微眯道:“那你可得瞧好了。”
东宫正厅外,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陆杰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自以为抓住了苏砚的死穴。
“苏砚,你方才说这纸能杀人?”
“你要是杀不了,今日便是你藐视皇恩,当众羞辱太子殿下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