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陆杰把她往床上一扔,竟然直接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此时的正厅里。
苏砚也觉得热得心慌,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屋里茶水冒出的热气,只当是人多闹的,也没多想,起身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刚走到走廊拐角,他就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心里跟猫抓似的,一股子原始的邪火直冲脑门。
苏砚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一声槽,这状态太不雅观了。
“驸马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后边休息一下?”一个下人模样的人凑了过来,低声询问。
苏砚这会儿脑子转得慢,点点头道:“带路。”
下人带着苏砚来到一处隐蔽的房门口,苏砚一进去,身后就传来了沉重的关门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屋里的景象看直了眼。
“苏砚……”
只见赵飞燕罗衫半解,在那儿痛苦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些细碎的声音。
苏砚使劲甩了甩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赵飞燕也发现了苏砚,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布满迷离水雾。
她像是溺水的人见到了浮木,竟是直接从榻上爬了过来,毫无章法地扒拉着苏砚的衣襟。
“我要……给我……”
赵飞燕急促地喘息着,动作显得很急很粗鲁。
她明显没有任何男女之事的经验,这胡乱的一通拉扯,甚至没轻没重地给苏砚整疼了,让他体验到了什么叫蛋蛋的忧伤。
这股钻心的剧痛也让苏砚脑子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推开赵飞燕,心中自语,大爷的,杜念安那孙子果然没安好心,这是龙淫散的味道!
此时,一直隐藏在暗处保护苏砚的赤鬼叟察觉到了屋内的异样气息。
那种独属于催情药物的甜腻味道,根本瞒不过这位老江湖的鼻子。
赤鬼叟身形一晃,出现在房门口,由于顾忌主子在里面,只能小心翼翼道:“驸马爷,您怎么了?可需老奴进来?”
“我被人下药了!别废话,赶紧想办法!”
苏砚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吃力地把赵飞燕扯开的衣服重新拉上。
可赵飞燕这会儿药劲上脑,像条水蛇一样又缠了上来,温软的娇躯紧贴着他,让苏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抬头的趋势。
赤鬼叟听出语气的急促,不再犹豫,直接踹开门进来。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