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输给了高文昌和江道宗的阴谋诡计。
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输给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谈笑间便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少年!
“很难想象,一个年仅十八的少年,竟有如此谋划天下之能。”李文庸声音嘶哑,面带震撼的道。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和苏砚,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自己还在为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勾心斗角,苏砚却早已将整个天下,都当成了自己的棋盘。
“晋国称霸一方,就算你拿下韩国,也得活在晋国的阴影之下,你打算怎么办呢?”
李文庸很快便冷静下来,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所以我找你啊。”罗睺看着李文庸,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诚。
他一心只想光复齐国,可对于治国理政,运筹帷幄,却是一窍不通。
手底下那帮人,也都是些只知道杀人的莽夫,根本指望不上。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像李文庸这样的大才,来帮他谋划,帮他治理国家。
李文庸看着罗睺那双充满渴望的眸子,心中那早已熄灭的火焰,竟又重新燃烧起来。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既然魏国已经容不下自己,那便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他李文庸,不甘心就这么败给一个黄口小儿!
“好!我答应你!”
李文庸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助你成就一番霸业!等拿下韩国,我还要跟那个苏砚,好好斗上一斗!”
……
魏国,皇宫。
“废物!一群废物!”
魏帝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滔天怒火。
大殿之下,几名禁军将领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朕的天牢,固若金汤,竟然能让人把钦定的叛国要犯给劫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魏帝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
“陛下息怒。”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低声道,“风涛楼那边传来消息,此事,乃是江湖组织流沙所为。”
“流沙?”
魏帝双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好个流沙!传朕旨意,彻查流沙在魏国的所有据点,给朕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然而,魏帝的雷霆之怒,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罗睺行事何等谨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