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驸马爷提携!下官敬您一杯!”
旁边几个过来观赛的各州刺史,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一个个心中暗下决心,等船队到了自己的地盘,定要办得比延州还热闹,绝不能让延州刺史抢了风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龙舟大赛的场地不停更换,船队绕着东境各州巡游。
每到一处,便会像在延州一样,极大地带动当地的消费,让死气沉沉的民生,渐渐恢复了活力。
百姓们有了活干,手里有了钱,就能买得起粮食,整个东境的灾情,竟真的就这么被一场看似荒唐的比赛给解决了。
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不仅是晋国,就连邻近的楚国,也听闻了苏砚这天马行空的赈灾之法。
楚国,皇宫。
楚惜颜身穿一袭华贵的凤袍,坐在龙椅之上,听着手下密探的汇报,精致绝伦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
“苏砚……还是那个苏砚。这种匪夷所思的法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想到苏砚,楚惜颜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心中一阵烦闷。
她现在的情况,可不比苏砚轻松。
楚国四大世家,司马家、王家、谢家、陈家,如今正联合起来,逼着她立帝夫。
这哪里是立帝夫,这分明就是觊觎她屁股底下的皇位!
女子为帝,最大的弊端便在于此。
比如她立了司马家的人为帝夫,将来生下太子,那太子身上流着司马家的血,等太子一继位,这楚国,怕是就要改姓司马了。
可若是不立,这四大世家便会一直以此为借口,在朝堂上与她作对,掣肘她的权力,让她寸步难行。
楚惜颜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破解此局的办法,心中愈发烦躁。
犹豫再三,楚惜颜终于下定决心。
她对着身旁的侍女,声音平静道:“传朕旨意,宣太师封一剑,即刻入宫见驾。”
封一剑,楚国太师,同时也是武评榜上排名第四的顶尖高手,更是她父皇留给她,用以镇国安邦的最后底牌。
如今,她似乎也只能依靠这位老太师了。
……
第一轮龙舟大赛的终点,设在了东境边境,受灾最严重的兖州。
随着最后一支队伍冲过终点线,为期半月的初赛总算落下帷幕,四十支船队成功入围。
苏砚站在码头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看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