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政宁这么一闹,那些外地粮商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谁还肯来?”
“如今,驸马为了弥补过失,只能将免税的名额扩大到前二十名,这平白多出来的损失,谁来承担?啊?”
殿下百官噤若寒蝉。
晋帝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的再度道:“传朕旨意!御史大夫刘政宁,玩忽职守,构陷忠良,即刻革去官职!”
“念其家族世代忠良,朕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命其留在青州,辅佐驸马赈灾!”
“另外,传旨东境,龙舟大赛如期举行,夺魁者前二十名,皆有封赏!”
“第十一至二十名,免税一年!第四至十名,免税两年!前三名,免税三年!”
“至于这免税造成的损失嘛……”
晋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由刘政宁一力承担,什么时候把这笔钱补上,什么时候官复原职!”
此旨一出,满朝哗然。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要把刘家往死里整啊!
……
五天后,一艘挂着皇室旗帜的官船,顺流而下,抵达青州码头。
宣旨的太监在李经武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来到府衙。
府衙大堂之内,刘政宁听到自己被革职的圣旨,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若死灰。
完了,全完了。
“刘大人,别灰心嘛。”
苏砚翘着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一口,皮笑肉不笑的道,“陛下不是给你机会了嘛,戴罪立功。”
“知道什么叫戴罪立功吗?”
他嘿嘿一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就是你把事情搞砸了,你得负责把窟窿补上。这二十个免税名额造成的损失,你得掏钱补上。只要钱到位,陛下的损失没了,你的官职,自然就回来了。”
刘政宁听着苏砚这番话,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二十个富商的税收,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把他刘家卖了都凑不齐!
大堂内的其他官员,此刻看着苏砚,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圣旨里说得清清楚楚,依苏砚所言,将免税名额增加到二十个。
这明摆着就是苏砚挖好了坑,故意等刘政宁往里跳啊!
太毒了!
这手段,简直杀人不见血!
众人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宁可得罪阎王,也绝不能招惹苏砚这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