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对着在场的百姓蛊惑道:“你们都被骗了!他这是在压榨你们的民力,让你们给他当牛做马,供他享乐!”
百姓们的好坏,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驸马爷不举办船赛,我们去哪找活干赚钱买粮?”
一个百姓忍不住反问道,随即怒骂道,“你个当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就想看我们活活饿死?”
刘政宁彻底麻了,在百姓们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逃离了府衙。
……
刘政宁气急败坏地闯进杜府之内,指着杜迁和杜念君父子,咆哮道:“你们父子俩,坑惨我了!”
杜念君心虚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杜迁连忙陪着笑脸上前安抚,劝说道:“刘大人息怒,息怒啊!”
“谁能想到苏驸马的手段……如此神鬼莫测呢?为今之计,只有向驸马爷赔罪,兴许还有转机。”
……
苏砚这边,早已写好一封奏折,交给李经武,神色平静地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送往京都,务必亲手交到太子殿下手上。”
傍晚时分,青州城内最大的酒楼,福满楼。
杜迁和刘政宁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地将苏砚和赤烟请进最豪华的雅间。
“我们怎么会害驸马爷呢,同朝为官,不过是政见不同罢了。”
两人见苏砚上眼药,让赤烟验酒水里有没有毒,努力陪着笑脸讨好,连连敬酒。
酒过三巡,刘政宁终究是怂了,他站起身,对着苏砚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驸马爷,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下官这一回。”
“有点晚了。”
苏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懒洋洋的道,“我已经让人送奏折入京,刘大人要是能拦截住,那就万事大吉,要是没能拦截住,我也没办法。”
他摊了摊手,那副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刘政宁闻言,吓得脸色瞬间煞白,顿时慌了,赶忙叫来心腹,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带人去追。
回府衙的路上,马车内。
趁着李烟儿不在,赤烟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苏砚,掩嘴轻笑道:“你这人,真是坏到骨子里了,连我都差点信了你是贪官。”
“别闹。”苏砚没好气的道。
“我没闹。”赤烟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谁让你先招惹我的,我现在真动心了,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