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本地的地主粮商们,倒还有的选,大不了把粮食屯在自家仓库里不卖。
可那些外地来的粮商不行啊!
他们租用仓库要钱,船队停在码头也要钱,这些可都是成本。
就算现在把粮食运回去,也没法去其他地方卖高价。
这一来一回,光是运费,就能亏死他们。
“卖,三文钱也得卖!”一个外地粮商欲哭无泪地喊道。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余外地粮商也只能捏着鼻子,跟着降价抛售。
一时间,青州城内的粮价,一落千丈。
百姓们见粮价如此便宜,纷纷拿出积蓄,开始疯狂抢购。
外地粮商的粮食很快便销售一空,本地地主粮商的粮食,就彻底卖不出去了。
眼看着仓库里的粮食就要生虫发霉,他们也只能跟着降价,含泪甩卖。
杜念君和一众当地官员,看着这戏剧性的转变,全都傻眼了。
这……这怎么就把粮价给压下来了?
他们前脚刚把弹劾苏砚的奏折送上去,后脚苏砚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这下可怎么办?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杜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杜大人,当初可是你让我们联名上书的,现在出了事,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
一群官员围着杜念君,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杜念君此刻也是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迁得到消息,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差点没当场气死。
他冲到杜念君面前,指着杜念君的鼻子咆哮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苏砚斗,你怎么就是不听!高文宗都斗不过苏砚,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斗过?”
杜迁气得浑身哆嗦,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完了,这个不孝子,这下仕途是彻底完蛋了!
……
当天下午,就在杜念君等人惶惶不可终日之时,苏砚派人召集所有官员前往府衙大堂议事。
大堂之内,苏砚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斜靠在主位之上。
杜迁、张昌松、李烟儿和赤烟分坐两侧。
杜念君带着一众官员走进大堂,个个垂头丧气,不敢直视苏砚。
苏砚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