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去准备吧。”
苏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记住,一定要热闹,场面一定要宏大,钱不是问题!”
地主和粮商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一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等所有人都走后,大堂里只剩下苏砚几人。
“你……你真是个贪官。”李烟儿看着苏砚,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赤烟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砚,勾魂夺魄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东境的粮食缺口太大了,寻常的法子根本没用。”
苏砚脸上的纨绔之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精明。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昌松。
“张大人,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你立刻派人,前往与东境相邻的几个州,把东境粮价不得低于二十文,以及赛船夺魁可免税三年的消息,给我大肆散播出去。”
张昌松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恍然大悟,抚掌笑道:“妙啊!驸马爷此计,实在是高!”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苏砚这脑子,简直不是人长的。
每次以为自己看懂了,结果发现自己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又能学到一手苏砚的骚操作咯。
另一边,被拖回后院的杜念君,依旧是怒气难平。
他越想越气,觉得苏砚就是故意在针对他,想把他往死里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冲进书房,铺开纸笔,奋笔疾书,将苏砚在青州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写成了一封奏折,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京都。
他要弹劾苏砚!
他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
接下来的日子,东境各地怨声载道,苏砚却全然不管,彻底放飞自我。
他每日不务正业,要么带着李烟儿和赤烟游山玩水,要么就跟青州本地的地主粮商们聚在一起,斗鸡走狗,喝酒听曲,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苏砚那副做派,活脱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污吏。
李烟儿看着苏砚整日与那些脑满肠肥的商贾混迹,心中满是担忧,忍不住轻声道:“夫君,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百姓们都快没饭吃了。”
“放心,有爷在,饿不死他们。”
苏砚搂着李烟儿的柳腰身,嘿嘿一笑道,“你只管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赤烟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