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烟、墨鸦、白鹤三人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苏砚,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这推恩令,简直阴损到了极致!
这招釜底抽薪,兵不血刃,却比千军万马还要狠毒。
诸王势力盘根错节,历代君王都头疼不已,没想到竟被苏砚用这么个缺德法子给轻松化解。
苏砚这家伙,脑子里尽是些阴招损招,偏偏又实用无比。
“你这些阴谋诡计,非常适合我们流沙。”
赤烟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凝视着苏砚,声音带着几分认真,“你再考虑考虑,去给罗睺大人当军师,如何?”
赤烟是真的动了爱才之心,他们光复齐国的大业,就缺苏砚这么个智囊。
“我有病啊?”
苏砚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我是大晋驸马,将来还要继承国公爵位,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跟着你们去白手起家?”
“不错!”
武国公苏烈不知何时也登上塔顶,听到这话,脸上满是自豪。
“你们流沙最后能给的,无非就是国公爵位。这位置,我已经给我孙子挣来了。”
苏砚瞧见自家爷爷,嘿嘿一笑,随即又神色一正,出声提醒。
“爷爷,您老平定江道宗的叛乱之后,就赶紧卸甲辞官,不然陛下该忌惮咱们苏家了。”
“老子早就想在家享清福呢!”
苏烈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戎马一生,什么都看得开,“你小子赶紧的,给我生个重孙子出来,比什么都强!”
晚上,武国公府,西苑卧房。
林清漪靠在苏砚怀里,那张雅致清丽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愁绪。
“咱们这么努力,我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林清漪是真想要个孩子。母后跟林清漪说过,夫妻之间,有了孩子,感情才能更深厚,更稳固。
苏砚闻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有点没底。
原身那家伙,以前天天花天酒地,身体早就被掏空,不会真给弄出个不孕不育吧?那可就玩大发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武国公苏烈便身披重甲,点齐兵马,带着十万宁州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境安阳关的方向开拔,征讨江道宗。
东宫中郎将李经文则带着高文宗和魏王林泽的人头,快马加鞭,奔赴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