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陛下病危,太医束手无策,高相却不让驱邪,莫非是不想陛下身体好转?”
苏砚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高文宗那张清瘦的老脸瞬间就黑。
高文宗强压着怒火,冷声道:“老夫不是此意!苏驸马休要在此混淆视听!太医们正在尽心竭力地为陛下诊治,定能想出办法!”
“办法?”
苏砚嘿嘿一笑,那副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太医要真能治好,这么多年过去,为何不见陛下身体好转,反而愈发沉重?高相,你这是在质疑太医院的医术,还是在诅咒陛下?”
两人在金銮殿上唇枪舌战,你来我往,高文宗被苏砚那套歪理邪说绕得是头昏脑涨,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太子见状,当即拍板。
“苏冼马所言有理!孤身为储君,自当为父皇分忧!此事就这么定,立刻派人去请城中得道高人入宫,为父皇驱邪祈福!”
太子的老丈人,国丈张昌松立刻从队列中走出,拱手。
“殿下,臣正好认识几位从龙虎山来的得道高人,平日里深居简出,颇有法力,臣这就去请!”
“好!有劳国丈!”
没过多久,张昌松便领着五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仙风道骨的道士走进金銮殿。
太子林业立刻下令,命道士们开始驱邪。
那五个道士装模作样地在大殿内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八卦盘转个不停。
最终,五人仿佛商量好一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手中的八卦盘指针,竟全都指向了太后的寝宫,慈宁宫的方向。
太子林业见状,脸色一沉,当即下令:“来人!随孤前往慈宁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慈宁宫,太后听闻太子竟带着道士前来搜查自己的寝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林业的鼻子怒声道:“放肆!哀家的寝宫,也是你们能搜的?”
“皇祖母息怒。”
苏砚优哉游哉地走上前,嘿嘿一笑道,“如今妖邪藏匿于此,几位高人也是为了皇祖母的安危着想,这才要入内驱邪。您若是不让搜,岂不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太子林业立刻心领神会,对着身后的禁军统领赵阔和国舅李君羡使个眼色。
“为保皇祖母安全,即刻起,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赵将军,李将军,你们保护好皇祖母!”
李君羡和赵阔立刻带人上前,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