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不会作诗,但他会搬运,更会缝合。
前四句,写尽晋军的勇武与气魄。
后四句,更是将苏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死战不退的忠勇,描绘得淋漓尽致。
“好!好一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晋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枯瘦的脸上满是动容。
“大晋有苏家,是大晋的荣幸!苏家的忠勇,天地可鉴!我大晋,绝不可负苏家!”
站在武将队列前方的苏盛武,此刻早已是虎目含泪,泣不成声。
那一战的惨烈,他是亲身经历过的。
他的六个兄弟,他最好的袍泽,全都永远地留在了那片黄沙之上。
魏国丞相李文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上来就给我整这个是吧?
“哎……”
楚国大儒宋之问长叹一口气,走到苏砚面前,对着苏砚深深一揖,脸上满是敬佩与落寞,“苏公子之文采,老夫不及也,老夫认输。”
他也想出来一首,可意境与气魄,远不如苏砚这首。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写了,必然会得罪魏国,为了区区一场文斗,不值得。
不写也罢。
“宋大儒!你是楚国的大儒,怎么能输呢?”楚国二皇子楚霆见状,顿时急了,指着宋之问,声音尖锐的道。
“文人当有气节,文采可以输,气节不能失。君子品德气节为先,文采次之,给天下文人做榜样,方当得起大儒之称。”
宋之问平静的教导着身后的楚国官员,完全没有半点输不起的意思,那份从容与气度,让在场不少晋国官员都心生敬佩。
“前辈的思想觉悟,晚辈佩服,论德行我不如前辈。”
苏砚对着宋之问恭敬地拱手行礼。
这老头的为人确实没的说,自己要不是抄袭华夏先贤的智慧结晶,单论文采,肯定比不过人家。
“能说出此言,苏公子也是豁达之人。”
宋之问很是赞赏,随即又对着苏砚行礼。
“之前说苏公子作的诗和曲出自楚国,并非我们之意,而是有人请我们这么做。至于是谁,老夫不方便说,还请苏公子见谅。”
“原来如此。”
苏砚闻言,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魏王和丞相高文宗的方向,随即嘿嘿一笑道:“我亲了你家公主一口,我也不亏,这事就算扯平了。”
楚惜颜站在使团队列中,听到这话,差点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