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拿起密信一看,眉头也紧紧皱起。
原来是他不在,太子根本玩不过高文昌那个老东西。
高文昌不知从哪弄来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说刺客身上那块不是高统的。
高统也改口,说那天喝醉了,误以为把玉佩送给了李烟儿,以此帮自己脱罪。
更麻烦的是,高文昌还找了几个替死鬼。
那些人自称与高家有世仇,是他们故意陷害高家,包括与王荧接头,都是他们冒充高文宗的人干的。
甚至连在冀州刺杀武国公苏烈,也是为了嫁祸高家。
现在有人主动认罪,太子也没办法,只能放了高统,被高文昌逼着草草结案。
“现在怎么办?”
晋帝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烦躁。
“一旦高文昌回京,必然会想办法救出高文宗。北境那边,大将军江道宗又以边境不稳为由,一直拖着不让武国公把兵调去宁州。”
一旦高家二相都腾出手来,再想把北境的兵权抽调走,那可就难如登天。
“多大点事。”苏砚却是一脸无所谓,将密信随手扔在桌上,懒洋洋的道。
“楚国使团不是要来吗?就让高文昌去迎接,把他调出相州府。然后在使团必经之路上,随便找座桥给弄塌,以修桥为由,拖延高文昌回京的时间。”
“高文昌一走,太子那边就以有犯人翻供为由,继续调查高统的案子,只要不把案卷提交回京,高文宗就得继续在府里待着。”
“至于北境那边,更简单。”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松州府不是有瘟疫吗?找些感染瘟疫快死的人,送到魏国边境去。只要魏国边关闹起瘟疫,边境危机自然就解除了,那江道宗还有什么理由阻止调兵?”
苏砚话音刚落,整个养心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