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欺负,说明他不行啊。”
“你们看看我,谁敢欺负我?要不你们换个偶像,改当我的粉丝,我保证不会被欺负,你们也就不用天天伤心。”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那群女粉气得脸都白,指着苏砚,骂得更凶。
“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们念君哥哥是君子,才不屑与你这等小人一般见识!”
“就是!你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什么?”
“呸!恶心!”
苏砚看着她们一边抹眼泪,一边气急败坏地扔东西,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继续拱火。
“你们别不识好人心呐。”
“我这是在给你们创造机会。杜念君现在堕落了,正是内心最脆弱的时候,你们现在去安慰他,说不定嘘寒问暖之间,他就对你们动心,你们不就能当上状元郎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是吧。”
此话一出,许多女子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们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对啊!
念君哥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陪伴!
一个胆子大的女子最先反应过来,狠狠瞪苏砚一眼,转身就朝着杜府的方向跑去。
其他人见状,生怕被抢了先,也顾不上再骂苏砚,接二连三地匆匆离开,那场面,活像一群要去抢绣球的饿狼。
转眼间,武国公府门前就变得冷冷清清。
“真是脑残,什么样的人粉什么样的人呐。”
苏砚撇撇嘴,转身对着旁边的福伯吩咐道,“福伯,你去牙行买一千斤红糖,再去炭铺买五百斤木炭回来,咱们扩张一下生意。”
林清漪在旁边听得满头雾水,“你要红糖和木炭做什么?这跟生意有什么关系?”
“晚上你就知道了。”苏砚神秘一笑,卖个关子。
“好嘞!我这就去!”福伯爽快地应道。
福伯现在对苏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少爷已经不是从前的少爷,他做的事肯定有深意,绝对不是乱来。
福伯当即便带着钱,叫上几个家丁,兴冲冲地去采买。
……
赵府。
赵峰在云梦坊快活一夜,直到日上三竿才醉醺醺地回到家。
他本以为迎面而来的会是自家老爹的一顿臭骂加鸡毛掸子,谁知刚一进门,就看见刑部右侍中赵阔正端着一杯热茶,满脸慈爱地站在门口等他。
“儿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