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孙德胜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王林泽,“此间种种,本官都会一五一十,如实上报陛下,由圣上定夺!我们走,去松州府!”
孙德胜心里清楚,自己动不了一个皇子,但这奏折送上去,魏王林泽残杀无辜百姓,又不配合调查,足够他喝一壶的。
……
京都,养心殿。
晋帝斜倚在龙榻上,手里拿着一份从松州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好啊!三省六部,分化相权,固我皇权!”
晋帝猛地坐直身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激动地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苏砚这小子,不仅计谋百出,更有经天纬地之才!朕的麒麟儿,真是朕的麒麟儿啊!”
旁边前来送信的东宫属官见状,又连忙呈上另一封密信。
“陛下,驸马爷还有一计。他请太子殿下派人,演一出刺杀武国公的戏码,再请陛下您下旨,让右相高文昌前去彻查。”
“如此,便可为陛下您争取更多时间,在朝中布局,推行三省六部之制。”
晋帝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皮抽搐一下,心中自语,这小兔崽子,真是缺了大德,连自己亲爷爷都不放过。
不过,他很快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得比刚才更加开怀。
苏家这是把身家性命全都赌在太子身上,这份忠心,很好,非常好!
……
松州府,府衙门口。
杜念君一袭白衣,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对着苏砚拱手。
“苏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小弟在春风楼设下薄宴,不知苏兄可否赏光,让小弟聊表谢意?”
“哟,杜状元这是转性了?”
苏砚摇着那把骚包羽扇,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念君,“竟然主动约我?行啊,那就走吧。”
苏砚心中好奇,这书呆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好去会会他。
不远处的角落,林清漪和李烟儿一身男装打扮,看着两人的背影,皆是满脸疑惑。
“表姐,杜状元怎么会主动请苏砚吃饭?”李烟儿好奇地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清漪柳眉微蹙,沉声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松州府最好的酒楼,雅间之内。
苏砚没去春风楼,他不想给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