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在这杵着,赶紧去相州府搞事去,大理寺卿孙德胜不是不敢得罪高家吗?”
“你就天天去他那闹,逼着他去查魏王,把魏王得罪死。他不想被高家报复,就只能死死抱住咱们太子的大腿。”
“你这……这也太缺德了。”
苏盛武听得眼皮直跳,感觉良心有些不安,“人家孙德胜又没得罪你,你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爹,你都一把年纪,怎么还看不透彻。”
苏砚撇嘴吐槽道,“身在官场,哪有什么对错,只有利益。他支持太子,等太子将来登基,他就是从龙之功,不就万事大吉?这点道理都不懂,难怪你斗不过丞相。”
苏盛武被苏砚这番歪理邪说怼得差点噎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
另一边,松州府大牢。
右相高文昌屏退左右,只留下自己和侄子高统。
他走到那两具被白布盖着的刺客尸体旁,掀开白布,只看一眼,脸色便瞬间阴沉下来。
一眼就认出,这两人正是他丞相府里豢养的死士。
“你个蠢货!”
高文昌猛地回头,指着高统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让你来辅佐魏王,不是让你来惹是生非的!你竟然敢派家里的死士去刺杀太子?”
“二叔,我冤枉啊!”
高统满脸委屈,哭丧着脸,“我只是让他们去杀了苏砚那个小畜生,谁知道他们那么蠢,竟然跑去刺杀太子!”
“动武,是所有办法都用尽之后,最后的手段!你竟然为了一个苏砚,就动用死士,简直愚不可及!”
高文昌恨铁不成钢的咆哮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我怎么救你?”
他越想越气,接着骂道:“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死不承认那玉佩是你的,找个同名同姓的人顶罪不就行了?”
“你倒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是你送给李烟儿的,这下好了,把我们最后的路都给堵死!”
“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证明,你确实把玉佩送给了李烟儿。你告诉我,当时除了李经文,还有谁看见?”
“没……没别人了。”高统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经文会给你作证吗?蠢货!”高文昌气得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侄子。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冰冷,“你现在就给我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