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四十万兵马,二十万在北境,十五万拱卫京都。
京城的十五万兵马中,国舅李君羡和晋帝自己掌控十万,剩下五万则被丞相党羽把持。
苏烈在军中威望极高,也只有他,才能从江道宗手里,兵不血刃地调走十万兵马。
一旦这十万大军驻扎在离京都不远的宁州,便可与京师的禁军内外呼应。
如此一来,丞相在京城那五万兵马,就成了瓮中之鳖,根本不敢妄动。
这样算下来,大晋四十万大军,晋帝能直接掌控的兵力就达到二十万,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将大大增加。
两位丞相,一个被禁足,一个被调走,朝中大事,暂由兵部尚书,也就是国舅李君羡代理。
这调兵的政令,兵部尚书自然是双手赞成。
朝中其他大臣,就算想反对,也根本无力回天。
隔天,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便抵达了相州府。
相州府衙门前,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
大理寺卿孙德胜,带着苏盛武和一众京官,看都没看前来迎接的魏王林泽,直接甩开圣旨,声音冰冷。
“高统涉嫌派人刺杀太子,需配合我们调查,无罪自会释放。也请魏王配合调查,让我们审讯王荧。”
魏王林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嘶哑的道:“王荧死了。”
“什么?”孙德胜和苏盛武同时一惊。
魏王林泽咬着后槽牙,接着道:“昨夜有山匪袭击大牢,王荧全家都被杀了,山匪也已经被本王派人剿灭。”
“哼,未免太过巧合!”
苏盛武一步踏出,毫不客气地搅局,眼中满是怀疑,“区区山匪,竟然能打进戒备森严的府城?还好巧不巧,就杀了王荧全家?请诸位大人务必严查!”
苏盛武心中暗自冷笑,臭小子,你老子我虽然脑子没你好使,但演戏还是会的。
孙德胜也觉得事情蹊跷,当即下令查验王荧全家的尸首。
停尸房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盛武蹲下身,仔细检查王荧脖子上的伤口,他毕竟是武将出身,对这些东西熟悉得很。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盯着魏王林泽,沉声喝道:“魏王殿下,这是军中佩刀造成的伤口!山匪怎么会有军中制式的佩刀?他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打进府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