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回来,瞧你这副模样,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李经文看着自己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心中叹气,有些艰难地开口:“烟儿,陛下下旨,让你随我一同前往松州府。”
“去松州府?”
李烟儿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是去陪长公主殿下吗?我听说那边遭了灾,现在情况如何?”
“这些你别管。”
李经文神色严肃起来,拉着李烟儿的手,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郑重告诫道,“你记住,有件事非常重要,关乎咱们李家全族,也关乎太子殿下的前程。”
李烟儿见兄长如此严肃,也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
李经文继续道:“之前丞相之子高统,是不是送过你一枚玉佩?”
“是啊,那块玉佩成色极好,哥哥你不是说他心术不正,把玉佩收走,不让我与他来往吗?”李烟儿疑惑的问道。
“对,就是那块玉佩。”
李经文沉声道,“你记住,从今天起,忘了那块玉佩。无论谁问起,你就说从来没见过,更不知道高统送过你东西。明白吗?”
李烟儿虽然不明其意,但看到兄长那凝重的表情,还是用力点头:“哥哥,我记下。”
“还有一件事。”
李经文犹豫一下,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到了松州府,离那个驸马苏砚远点,越远越好。那不是个好人,你千万别被他骗。”
“苏砚?”
李烟儿柳眉微挑,有些好奇,“我倒是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都说他足智多谋,是个奇才呢。”
“奇才?我看是鬼才!”
李经文没好气的道,“他的聪明才智,全都用在那些阴损毒计上,你一个姑娘家,别跟他掺和。总之,听我的话,没错。”
……
同一时间,京城之中,风云突变。
一道圣旨快马送入右相府。
府内,高文昌刚刚听闻兄长被禁足的消息,正心急如焚,还没想出对策,宫里的旨意就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林业于松州府遇刺,身受重伤,朕心甚忧。特命右相高文昌即刻启程,前往松州府,全权负责彻查此案,不得有误。钦此。”
听完太监宣读的圣旨,高文昌的脸色难看无比。
兄长高文宗被禁足,现在他又被调离京都,这不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