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苏砚那个小人干的!”
杜念君听完,想都没想,立刻涨红着脸,咬牙切齿的道,“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搅乱相州府,如此卑劣的计谋,也只有他那种无耻之徒想得出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魏王猛地转过头,对着杜念君咆哮起来,“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拆招啊!”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杜念君这个废物气疯了,这货跟入了魔似的,从早到晚,嘴里除了骂苏砚,就不会说点别的。
你骂苏砚,苏砚能掉块肉吗?
看看人家苏砚,再看看杜念君,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殿下息怒。”
高统凑上前来,神色冷静,出声提醒,“我们必须赶在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到来之前,把这场暴动平息下去,否则麻烦就大了。发粮吧,亏些钱,总比事情闹大要强。”
魏王心中极度不甘,可高统说的也是唯一的办法。
只能被动接招,根本没办法反击。
苏砚的阴招一波接着一波,让他们疲于应对,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