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李经文亲自带队,用一辆坚固的囚车,押送着面如死灰的王荧,浩浩荡荡地朝着相州府而去。
……
与此同时,相州府。
府衙大堂内,魏王林泽、高统、杜念君等人,也终于得知了太子林业在松州府赈灾的全部过程。
“废物!那群商人都是蠢货吗?竟然被苏砚耍得团团转!”
高统听完探子的回报,气得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他父亲苦心经营布下的局,竟然就这么被苏砚一个纨绔用如此荒唐的手段给破了。
“如此恶毒的计策,肯定是苏砚那个小人出的!卑鄙无耻,简直不当人子!”
杜念君涨红着脸,破口大骂。
他满脑子都是圣人教诲,仁义道德,完全无法理解苏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阴损招数。
魏王林泽坐在主位,看着杜念君那副无能狂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狗屁的状元郎,就会动动嘴皮子,跟能解决实际问题的苏砚比起来,简直连人家一根毛都比不上。
“殿下,苏砚此人诡计多端,层出不穷,若任由他辅佐太子,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高统眼神阴狠,凑到魏王林泽身边,低声说道,同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要不,趁现在……”
魏王林泽闻言,眼神微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背着手,沉默地离开了大堂。
不否定,就是默认。
高统和杜念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
松州府城门外,两名身着锦衣的男子策马而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京官特有的倨傲。
这两人是丞相高文宗府上的心腹,奉命前来安抚王荧,顺便探探虚实。
府衙门口,守卫的长林军甲士见两人气度不凡,倒也没怎么为难,只是将他们引荐给松州府长史。
府衙后堂,长史一听是丞相府来人,吓得两腿发软,脸上冷汗直流。
“二位大人,可是为王刺史而来?”长史小心翼翼的问道。
为首的男子点点头,端起茶杯,不咸不淡的道:“王大人何在?相爷有些话,命我等转告。”
长史“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道:“晚了,晚了啊!王大人他……他什么都招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