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惊喜,“观澜哥哥。”
蒋书岩挑眉,看向旁边的人。
陆观澜当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见南姀走近了,偏头将手里即将燃尽的烟直接放在烟盒上按灭。
“怎么还没回去?”喝了酒,又抽了烟的缘故,陆观澜说话时嗓音带了几分暗哑,一双眼落在南姀身上,莫名带了几分说不清的晦涩,像是一张大网要将人牢牢掌控。
天色黑,南姀并没有察觉。
“我妈喜欢吃这里的糕点,成双去叫后厨帮我打包。”
陆观澜介绍旁边的人,“蒋书岩,我好友。”
南姀微弯唇角,“蒋先生。”
蒋书岩眉眼一转,露出几分不怀好意,“妹妹怎么喊他就是哥哥,喊我就是先生,怎么还区别对待。”
南姀不好意思,下意识看向陆观澜。
陆观澜掀起薄薄的眼皮,“酒喝多了是吧?”
蒋书岩收到对方警告的意味,连忙告饶,“开个玩笑,妹妹别放心上。”
他拿着手机找了个借口离开。
“叔叔身体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来,南姀还有事情要跟他讲。
“观澜哥哥,护工多少钱一天,我妈妈说一定要把这个钱给你。”
陆观澜动用关系帮忙调了病房已经是欠了对方的人情,南母绝对不会再让对方破费。
似乎是看出来她的决心,陆观澜没有推辞,“晚点我问问再告诉你。”
“好啊。”
南姀站得有点累了,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二楼窗户微黄的灯光落下来,照在她粉白的小脸上。
晚风吹动叶子,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飘过来,她乌黑蓬松的黑发上插着根玉簪,垂下来的珠子一晃一晃,搞得人心都跟着摇摆不定。
“以后碰到刚才那种情况直接拒绝。”
南姀本来将头搭在手臂上,听见他说的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陆观澜站在离她半米开外的距离,垂眼落在她身上,“如果今天我不在,你要怎么办?”
南姀想说你要是不在,我才不会过去。
她看出来了,今天是陆观澜有求于人,她不想把气氛闹僵才过去的。
南姀不想挑明,怕他尴尬。
陆观澜伸出手,抽出那不停摇晃的簪子,入手一片冰凉。“不管因为什么,你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