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你呢?回家了吗?爷爷身体怎么样。”
南姀有年暑假过来玩,在陆家老宅住了一个多月,和陆家人都蛮熟的。
“我正在医院陪爷爷检查身体呢。”陆星榆有点烦躁,“我想抽烟。”
南姀:“忍一忍吧,被陆爷爷听见又要说你了。”
陆星榆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管家陪着老爷子在里面还没出来。
“那我去买个口香糖压压。”
南姀:“行,去吧。”
陆星榆刚走出一楼,准备去旁边另外那栋买口香糖,忽然看见一个格外眼熟的身影。
她下意识跟了过去,看见他们进了电梯,三楼。
陆星榆跑到导诊台抓了个人问:“三楼是什么科室?”
“是妇科。”
陆星榆吃了一惊,立马掉头,按电梯。
她鬼鬼祟祟从包里掏出墨镜,又问路人借了个口罩戴起来,拿出手机对着等在那边的两个人拍了张照片。
她想走过去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又怕暴露自己。
忽然,她灵机一动,打电话给楼上的管家。
南姀继续带着国际友人逛古街,不知道陆星榆此时在做特务。
五点多,南姀谢绝了伯恩先生请吃饭的邀约,坐在马路边的石墩上休息。
逛街真是个体力活,要不是钱给的多,她真的只想在宿舍睡觉。
她边喝水边看手机,陆星榆从中午那通电话开始就没有再给她发过信息,也不知道陆爷爷身体检查怎么样了。
她正准备打电话,一声鸣笛声令南姀抬起头。
靠近的黑色豪车降下车窗,露出陆观澜那张严肃的脸。
“你去哪?”
南姀下意识脱口而出,“不知道。”
陆观澜远远的就瞧见了她,穿着粉白色的旗袍站在路边别说多眨眼了。
就是那模样看着有点颓丧,跟要凋落的海棠花似的。
陆观澜看了她两秒,“先上来。”
南姀哦了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见车载冰箱问:“有冰淇淋吗?”
陆观澜:“没有。”
他打开,取出一瓶蓝莓汁,“喝这个吧。”
南姀高兴的接过,“谢谢观澜哥哥。”
陆观澜每次听她叫自己都觉得有种奇怪的黏糊劲,不过小姑娘是真长得漂亮,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美貌。
皮肤白,眼睛大而清亮,特别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