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推开,一对打扮贵气的夫妻和一个长相温和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南,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我女儿也是刚到。”
南姀抬头,发觉那个年轻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
南平炎跟人热络聊了两句解释起来人,“小姀,这是你李叔叔,胡阿姨,还有……”
男人主动开口:“小姀,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南姀盯着他看了两眼,迟疑着开口:“付时哥哥?”
李付时走过来,询问道:“我坐你旁边可以吗?”
南姀虽然不待见南平炎,但李付时以前住她家隔壁,经常带她玩,还帮她做值日。
只是后来李叔叔外派,他们一家都走了。
十多年没见,南姀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可以。”
李付时:“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在B市,听说你大学也是在这里读的?”
南姀应了声,“付时哥哥,你也在B市上班吗?”
李付时目光落在她脸上,“正在创业。”
几位长辈见他们聊起来,心照不宣对视一眼笑了。
李叔叔一家小时候对她很好,南姀本来有心想刺南平炎几句,碍于情面,还是忍住了。
还好后面南平炎没再故意说话恶心她。
一顿饭勉强吃完,众人起身离开包厢。
李付时站在南姀身边低着头,跟她说话,姿态看起来颇为亲密。
这副场景落在有人眼里跟被针刺了一样,扎心的难受。
“谢总,那我们明日定好合同送到贵公司去。”
谢律舟收回视线,应了声。
方总喝得有点多,“我朋友新开了个会所,谢总要不要去玩玩?”
谢律舟面色冷淡,“不必。”
旁边的助理立马上前替老板挡住,三言两语让对方的下属带着方总离开。
陆鸣远上完厕所出来,刚要喊谢律舟,视线看见不远处的一群人顿了顿。
“咦,那不是小南姀吗?”
陆鸣远探头探脑,“这是什么情况?相亲?”
谢律舟冷言冷语,“就你有嘴。”
陆鸣远丝毫不在意他的话,快步往那头走,“既然碰见了,走,去打个招呼。”
李付时今晚喝了点酒,不多,他凑到南姀旁边说话时,她还是不太适应,不着痕迹往边上走。
“付时,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