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出来递给他,随口一问:“这次出差待多久?”
谢律舟没换那双一次性拖鞋,站在门口道了声谢接过矿泉水后回答她的问题。“一个礼拜左右。”
他收回环顾四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用管我,你先去换身衣服。”
南姀其实也觉得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可又觉得留谢律舟在这里一个人不好,总归不是那么熟的关系。
谢律舟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主动道:“谢谢你的水,走了。”
他说完,利落转身开门离开。
南姀眨眨眼,有些意外。
看着他的背影往电梯口走,转身回来时瞥见地面上的一次性拖鞋,忽然明白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进门。
谢律舟从电梯口出来,手机再次响起。
“谢总,方总已经到会议室了。”助理的声音有点急,又不敢催老板。
“稍等,我马上到。”
黑色的宾利停在外面,谢律舟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这么巧遇见她。
看得出她在刻意拉开跟自己的距离,谢律舟口中泛起一抹苦涩。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合作基本谈拢。
合作方邀请他一起吃午饭,谢律舟抬头看见熟悉的人影道:“中午跟朋友约好了,不如晚上吧,我请方总。”
谢律舟态度客气,方总自然无有不应。
陆鸣远穿着一身花衬衫,吊儿郎当的冲谢律舟身边的秘书放电。
谢律舟警告他,“收着点,小心你前女友又追过来。”
陆鸣远上次谈了个珠宝大亨的千金,两人好了没多久隔三差五的闹,最厉害的那次,陆鸣远被打了一巴掌,车子还被泼了红漆。
就这样,陆鸣远还是没提分手,最后还是对方先提的。
陆鸣远出国散心玩了几个月刚回来。
听见谢律舟的话,陆鸣远耸耸肩,“她已经把我拉黑了。”
谢律舟扫他一眼,多年兄弟,他能容忍对方这样还是第一次。
“还舍不得?”
陆鸣远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咖啡,“多谢美女。”
转头,笑得一脸浪荡,“说什么呢?像我这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哥怎么会为了一朵漂亮的花停留。”
谢律舟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