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泡泡长袖露出好看的肩颈线条,搭在桌面上的手腕很细,周霆琮对比了下,自己是她的两倍。
店里的留声机在唱: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
他自生下来起便拥有很多东西,想要的,不想要的。
很多时候根本不容许他有自己的选择和想法。
他要顾全大局,要站在公司和家族的层面上考虑事情。
对南姀产生别样的感情是人生轨迹中的一次意外脱轨。
南姀不知道,他们两人其实很早之前见过两次面。
一次是南姀十岁生日的时候,南家给她举办了盛大的生日仪式。
她乖乖巧巧的拉着南慈的手,样子特别腼腆,跟个小挂件一样非要跟在姐姐身边。
有别的小朋友喊她去玩,她过一会就要回来找南慈。
打扰了好几次别的男生对南慈献殷勤。
有人说这位南小姐身体不太好,有人说她性格乖巧,长得漂亮。
就是可惜,这么小年纪没了母亲,后头她爹要是娶个继母,她这么小该怎么办。
周霆琮看着她跟个大型娃娃一样仍旧跟在南慈身边,她哥哥南储京喊她去玩,她理都不带理的。
向来肆意妄为霸道的南储京对她也是真的宠溺,笑呵呵摸摸她脑袋,取笑她两句跟屁虫。
那时候,周霆琮觉得哪怕她父亲娶了新的老婆,这小姑娘头顶还有哥哥姐姐呢,应该不会受欺负。
那年夏天,周霆琮去了国外读书。
再次回国是过年参加一位长辈的生日宴。
他又见到了南姀,这次她的身边围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她站在那仍旧很乖巧。
他弟弟周从瑾嘴甜,会哄女生,对她也是多有照顾。
以至于生日宴结束时他发现小姑娘看着自己弟弟的眼神透着一种名叫少女喜欢的情感。
周霆琮对这种眼神很熟悉,他见惯了太多,单纯的,复杂的,刻意伪装的。
南姀就是单纯的喜欢。
小姑娘长大了,不会非要挨着姐姐做个粘人的跟屁虫。
第三次见面是他回国进入公司不久,彼时南储京在国外读书,南慈嫁到了港区。
她跟父亲俩人一起来参加宴会,她笑得温软甜美,长辈们都在夸她。
可周霆琮看得出来,她并不高兴,似乎还有点不舒服。
她独自一个人溜出宴会厅,坐在外面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