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业稳步发展,情感上估摸着也快了。”
楚愉给他使眼色,让他别再说了,深怕刺激到对面那人。
周霆琮放下筷子,“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亲自见到,除了南慈,她在那还有好几个朋友都很照顾她。
其实她很讨人喜欢,从前只是她自己不喜欢出来交际。
手机震动一声,周霆琮打开通讯录,陈昌乐给他发了张照片。
照片中南姀跟卓越川两人站在玻璃窗前各持高脚杯,看着很是般配。
周霆琮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没过几秒,又重新拿起来看了两秒。
他给南姀发信息:在干什么?
上一条是他刚落地回来信息。
周霆琮:到了。
南姀没回。
说不清什么心理,周霆琮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如预料那样,没人接。
周霆琮低笑了声,看着那么软的性子,怎么就这么绝情。
晚上,周霆琮回到家,自从南姀走后,他便从风荷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大平层。
一个是方便处理公务,更重要的原因是这边不会有熟悉的事物,不会触景伤情。
周霆琮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变得如此软弱,被情感操控主导。
他坐在沙发上,桌面摆放了好几套跟周围家居风格完全不符合的造型奇特摆件。
如果南姀在这里会很熟悉,这些都是她公司的产品,有些是公司给消费高的客户特别定制的小摆件。
南姀上完洗手间出来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没有回拨过去。
她点进周霆琮的对话框回复。
在参加酒局。
周霆琮回的很快。
那你好好玩。
南姀没再回复。
上次去太平山,加了不少好友,有个女孩子家里做家居产业,南姀觉得可以到时候联合对方家里的产品搞个联动。
所以她邀请自己过来参加酒局,南姀来了,事情简单,几句话说完,对方说要考虑一下。
在这里遇见卓越川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卓越川的表哥是对方公司的律师顾问,他今晚来不了,让卓越川来,算是一种资源人脉的扩展。
两人还算熟悉,聊了两句,卓越川就被一个客户喊走了。
南姀谈完事情,跟主人家打了声招呼离开。
喝了酒,加上最晚吹了点风,南姀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