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我跟小姨两人的秘密。”
南姀将陈森送回家,南慈亲了亲儿子小脸,让保姆带他上楼洗澡。
姐妹俩坐在沙发上闲聊。
“今晚那些男人有没有合眼缘的?”
南姀接过酒杯,加了两个冰块进去。
“没有,第一次见面哪能看得出什么?”
南慈早就看穿了她,“那叫你多跟人接触去吃饭,你又找各种借口。”
南姀心虚喝了口酒,“那些人长得都差不多,我实在是没兴趣啊。”
“那你对什么男人有兴趣?还是周从瑾那样的?”
南姀不高兴了,“姐,我说了百八十遍,我真的已经不喜欢周从瑾。”
“最好是。”南慈对周从瑾意见非常大,坐在她旁边重重放下酒瓶。
“当初要不是周霆琮会做人,你看我不找人教训他一顿。”
南姀撑着脑袋看窗外风风景,又听见周霆琮的名字已经有点麻木了。
一晚上走哪都躲不开他。
“听说周霆琮来港区了,你晚上有没有见到她?”
南姀垂眼,“见到了。”
南慈叹息一声,“周霆琮这人是真不错,他对你也是没话说,要不是周从瑾太过分,你们两人的关系不至于如此。”
“南南,你这几年有跟他联系吗?”
南姀喝了一大口酒,她到这边来学的一个坏习惯就是喝酒。
“没怎么联系,我觉得尴尬。”
南慈知道她的性格,劝道:“没什么好尴尬的,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跟你又没情感纠葛。”
“姐姐之前有些事没告诉你,你手上的镯子是第一年你来港区时,周霆琮派人送来的,当时怕你不收,让我瞒着。”
“你手机壳放着的那个平安符,是他去年亲自去西藏求的。”
南姀闭着眼睛,遮掩住汹涌而出的热意。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好。”
南慈还想说什么,察觉她情绪不对又收了回去。
“他这几年偶尔会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南慈总觉得以南姀的性子,哪怕是恼周从瑾,也不至于迁怒至此。
周霆琮的态度就更耐人寻味了。
商人逐利,即便因为周从瑾的事情对南家有愧,可他该做的该表示的都已经足够。
南慈能够感受到周霆琮的心意,猜测着其中或许很大部分是因着自己的妹妹。
“南南,当年